※玦響之都※

【高銀】07

還記得，分離的那天是個晴朗的天氣。

任誰，都沒有想過在結束攘夷後，天空也有放晴的一天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在大家都疲憊地靠在牆旁，或是坐在地上時，你站起來身來，頭也不回地說著。

被劃傷的眼，還在滲著血水，大地上的鮮紅，也未消失殆盡，而你卻是一身潔白，仿若無事般地說了這句話。

“走，走去那？”沒有力氣，也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，卻不想相信你會這麼決定。

“走了，走去那都好。”

你那慣有的語氣，透露著消極的意味。

走了，走去那都好……，倒底那裡才是你該走的地方呢？這個世界，我們都該待不下去了不是嗎？那還能走去那呢？

我抬起未受傷的那隻眼，看著你的背影。

或許，我是瞪著你的，我一直瞪著你，要你回頭看著我，告訴我你現在想法。

“你們也該走了。”你說。

“別開玩笑了……，走去那呢？這世界沒有容的下我們的地方，也不是我們該待的地方，銀時你的離開是什麼意思呢？你害怕了嗎？你不復仇了嗎？你要丟下我們嗎！？”

我知道，後頭的話說的瘋狂，但我害怕，因為了解你而害怕。

我知道你說要走，那是真的，所以我想用言語激怒你，留下你。

銀時，我沒有了松陽老師了，只剩下你了，如果你也離我而去…，我該如何是好？

“高杉，夠了，殺戮的時代已經結束了。”你勾起了一抹笑。

那笑，是飽含著苦笑，縱然你想表現的毫不在意，但心底已經是淌著血了吧？

我看著你的笑，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。

我不想失去你……，我不想失去這裡的一切……。

“銀時……。”我喊著你的名字，我從沒有像這麼一刻這麼軟弱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簡單的，只說了一句話。

你走了，不帶走任何人，也不和任何人說再見。

你拋棄了所有人，包括……

曾是那麼愛你的我。

“我會殺了你的。”我緩緩吐出話語。我知道我說的是真的，我對你，已經不單是愛和恨如此簡單的關係。

“唔…那就來吧。”

你笑，仍是那般的毫不在意。

吶，你說，為什麼你要這樣笑呢？

老師對你而言算什麼？同伴們對你而言又算什麼？

“那我呢？”

忍不住的，我還是問了……。我不該這麼問的，卻又是非問不可，即便我知道你的答案從沒有一次是會讓我滿意的。

“你嗎？”你抬頭望了望天空，想了一會兒後說：”你…我不知道。”